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

        洛寒商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她的双唇。

        这个女人既然下定决心要对自己投怀送抱,药又是她下的,那么让她为他解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是她为自己的‘行为’,应该付出的代价。

        在他的吻,雨点般的在她身上来回游移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脑子也有些凌乱。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真的有些抵触他的触碰。

        她很想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可是一想到今天上午,在爸爸生前最爱惜的书中,找到的那份设计图纸,她咬牙,提醒自己,不可以。

        因为,父亲是冤死的,他的仇,只有她能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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