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本儒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的捶了两下。免-费-首-发→【】【】【】

        “建国在我洛家工作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是你的长辈,你这孩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宁姜眼神里带着一抹悲伤,望向洛本儒。

        “爷爷,将心比心,裘叔对于你们来说,是像亲人一样的存在,可四叔于我而言,同样也是亲人。四叔他不是洛家的员工,他是从小将初谌养大的恩人。

        今天,初谌出事儿,没有人比四叔更难过,他本来就很自责,这种情况下,裘叔还让他离开,如果四叔真的走了,他这一天,该怎么在忏悔中度过呢?”

        “姜儿呀,”四叔见宁姜跟长辈了。”

        宁姜回身,握住四叔的手:“四叔,你不用自责,没有人能够保证,带孩子的时候,孩子完全不会受伤。既然孩子会中毒,只能证明,这洛园里,有人容不下我们母子,现在,除了婆家人,只有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了,如果你都走了,以后我跟洛寒商不在家的时候,初谌不是更危险?”

        听到宁姜的话,洛本儒不悦:“你这是说,我们洛家这么大的园子里,有人害你?”

        宁姜回身,望向洛本儒,眼神里带着坚定:“爷爷,事实摆在眼前,初谌是在洛园里受伤的,初谌吃的喝的用的东西,全都是洛园里的员工准备的,现在他中了毒,责任最大的到底是谁?”

        宁姜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接着又道:“还有上次的亲子鉴定,初谌明明就是洛寒商的儿子,可是鉴定结果,却与事实相悖。爷爷,您不会真的认为,这是巧合吧。”

        洛本儒冷哼一声,可是心里也知道,宁姜这丫头说的话,在理。

        一旁,裘叔一脸愧疚的走到宁姜的身前,对她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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