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迩,”蔺呈温生气了,喝了一声。

        “到,”周迩的嗓门儿也不小。

        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做了这辈子最不理智的事情——送醉酒的疯女人回家。

        他忍了又忍:“你家到底住几楼。”

        她将手指放到嘴前:“嘘,我妈说了,不能随便告诉男人自己的家庭住址哦。”

        “那你就立刻自己下车回去吧,”他也懒得理她了。

        这种能喝醉的女人,都是自制能力不好的——蠢蛋。

        “嗝,好,我这就付给大老板车费,”她说着,就开始四下里摸索包包。

        “我不需要你付车费,赶紧下车,”他真的是一句话也不能跟她说了。

        “完了。”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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