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云墨的话说完,叶二娘生出无比恐慌,她双腿酸软,脸色煞白,探出颤巍巍的双手,解开虚竹的衣襟,掀开僧衣。

        “不!!”

        下一刻,叶二娘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呐喊,原本苍白的面容更似苍老了十年、二十年一般,几乎当场晕厥在地。

        原来,她当初在孩子的背脊、屁股两边各烫了九个香疤,一共二十七个,而这在虚竹身上也一一体现出来。

        虚竹,就是她的儿子。

        她杀了自己的儿子。

        “报应啊,报应。我杀了别人的孩子,现在又杀了自己的孩子。”叶二娘面容扭曲,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有着深沉的绝望:“可是为什么要报应我的孩子,为什么不报应在我身上。”

        武林群豪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并没有惩恶扬善的快意,只有一股寒意从心头升起。母子相残,本就是一出难以言喻的悲剧。

        “二娘,不要!”

        玄慈方丈忽的历喝一声,却已经来不及。

        那叶二娘心中充满绝望,竟一掌向自己额头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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