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柏溪也只来得及看到那道像流星一样的银光,那把像蛇一样的软剑就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
孟柏溪多年的经验救了他一命,他非但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似乎要送死一样。
可是他的一双手掌间却猛然迸发出炽烈的光芒,骄阳似火!
软剑那锋利无比的剑尖,离孟柏溪的心脏只有半寸时,及时的抽离了出去。因为如果剑尖再往前送一分,软剑的主人就再也没有机会将剑抽离。
孟柏溪的手掌已经几乎要将对方击毙,可是对方就像一条泥塘里的泥鳅,竟然不可思议的从他的手中逃脱。不过他也暗松了口气,捂着胸膛向对面看去。
孟柏溪看到了软剑的主人,这是一个身穿青衣的青年男子,他手中是一把薄如蝉翼的细长软剑,一缕鲜血正从剑尖滑落,滴落在泥土里。
青年男子忽然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让人觉得下一刻这咳嗽声就会戛然而止。
场间一时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阵连续不断的咳嗽声。
青年男子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瓷瓶来,拨开瓶塞,陶醉的喝了一口,咳嗽声竟然小了下去。
青年男子朝着孔老大道:“孔大财主,你请我喝紫竹酒,我替你办两件事。阵法我给你布了,这一剑我也刺了,你我之间两清了。”
孔老大气的咬牙切齿,骂道:“混账,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你明明可以杀了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