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檬开始搬动他的身体,扯着刘言肩膀拖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阿芒迪娜在刘言眼前飞来飞去,绝望而焦虑:“我被你害得法力尽失,现在只是你的一个意念,没办法做任何事了。”
“只是一个意念?”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现在你就像个精神病人,而我是你的幻觉、幻听,就这个意思。”
“其实我刚才也没把你怎么着,怎么就法力尽失了,你可别装蒜!”
“像你这种蠢东西,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总之我没办法做任何事了,如果不是这个叫宁檬的在这抚尸恸哭,其他人早把你弄到山顶烧了!”
这话倒是真的,刚才几波人打扫战场经过这里,看到宁檬后都避开了。
然而恶魔的话怎么能全信,鬼知道她是不是在玩花样,刘言不死心:“目前这种状况下大家应该摒弃前嫌,有没有办法让我哪怕动一动手指头,让宁檬知道我没死?”
阿芒迪娜又开始焦躁:“都说了没办法,我原本只想借这个身体脱离战场,没想到你和我性命相搏,现在算是同归于尽了!”
“冷静冷静,情绪化无助于解决问题。”
阿芒迪娜却不愿意再说下去了,她的神情变得阴冷残酷:“你这种蠢东西到死都不会明白怎么回事,已经没希望了,这个身体已经完蛋了,慢慢享受死亡吧,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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