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无法自证清白。
如果对方不相信他说的话,是黑是白怎么说都没用。
状况虽然险恶,可他找不到更有力的辩解说辞,只能一味坚持:“我如果是你们说的阿芒迪娜,为什么不逃走?如果是你们的其他敌人,为什么不主动归队刺探情报,难道干等着李星河去喊一声才回来?你们硬要给我按个罪名,请问我又做了什么伤害大家的事?”
然而他的质问对方听不进去。
邱宁江一挥手中的巨剑,一股劲风扫过刘言面前。
他大声喝道:“不要继续狡辩,我们都与刘言打过交道,可你非但不认得我们,甚至连名字都张冠李戴,我叫子初,她叫宁江,你口中的李星河其实叫星河,你还敢说自己是刘言?!”
刘言心中怒火被激了起来,这帮家伙玩得也太贱了,不但一直用假名耍他,那对狗男女还互换名字,男的叫子初,女的叫宁江,而李星河实际上叫星河。
一伙天使居然玩这种小把戏,这点心术实在不够光明正大,刘言是不耻的。
嘉百列身上的圣光更加耀眼,她再次逼问:“之前你与鬼影子独处了十天,都做了什么?”
难道鬼影子也不受嘉百列待见?
刘言语气也硬了起来:“他收我为徒,教我为人处事的道理,难道这也有违你的正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都说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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