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江有汜竟然这么听话就跟我走了,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牛逼,连江有汜都能驯服,我温却鱼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喜悦之中的温却鱼陡然愣住。

        旁边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轻笑一声,抬手揉揉姑娘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嘲笑道。

        “温却鱼,爸爸是苦着你了还是怎么着?连人家的衣服都想顺走?”

        说着,他语气中带了些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那么急,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

        温却鱼:???请来个人把她刚才的想法打醒,驯服江有汜这五个字,她是被让京禾苒吃瘪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才会有的吧!

        见人不回话,江有汜伸手戳了戳她脑袋上插着的流苏穗,长长的穗子重重地朝前一晃而后往左一偏,就啪地打在她鼻梁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刚想发火,就听见那人十分恶劣地笑道。

        “我总算想起来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了。”

        不长记性、听到疑问句就下意识想反问、好奇型害死猫的温却鱼立马问道,“像什么?”

        “哪吒里的申公豹。”

        她抬手就抽出头发里插着的流苏穗想要扎死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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