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多想,顺着海流进发,它不知道海流会将它引向何方,但现在它在伪装,而且海水温度也越来越高,这让讨厌低温的它很有安全感,所以没必要主动改变自己的航向。

        布置持续了多少个昼夜更替,海流从温带进入到热带海域,采集者也在这个地方,从海流这个公交车上下来。

        刚到达新环境,采集者非常的迷茫,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蜂巢还是根茎都要比之前看到的体型大上很多。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穷山村里的人进入到大都会时看到那些高楼大厦的感觉。

        同种形式的生命在很多认知是共同的,庞大的形体往往可以给予强烈的安全感和威慑力,然而,这种事情再结合另外一件事后,反而容易造成更大的恐惧。

        那就是‘即便掌握如此力量,至高意志仍旧死亡’。

        采集者再一次感受到心中升起的悸动,可它还是没有抓住那种感觉,也不明白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不明所以的采集者继续茫然地打量着环境,地图信息可以作为知识被记录,虽说地形是可变的,但是没有地图信息,也就没办法延伸出位置这个‘概念’,很多事情没法进行,比如采集好的有机材料该运送到哪?某个特定区域又在哪?目前自己的位置该怎么描述,又该前往到哪里?

        鉴于此类原因,霍古当初设计时,把‘地图信息’列入到知识的范畴。

        采集者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它在冥古宙时期经常做的事,不管准备做什么事,先确定一下周围的地图信息。

        忽然,不断缩放的瞳孔捕捉到了一个在海水中漂浮的身影,它和采集者相同,有着同样葫芦状的外表。

        欣喜感,找到了自己的同类,这让采集者感到十分的欣喜,这种欣喜感甚至让它忽略了自己此前要遵循的‘伪装’原则,主动的向那个葫芦状的身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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