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们的奴仆,只要我们介入,他们就会放弃对你们的进攻,我们和他们之间有约定。”

        “你们其实没必要战斗,协调会的仲裁惩罚对象是神圣沃姆邦国,你们可以独立出神圣沃姆邦国。”

        从答复中,采集者们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放牧人是门世界内的至尊,与协调会一样,因为如果是属于第六阶级,是不可能有底气说能沟通协调会打成平手,按照采集者们掌握的情报,协调会曾经顷刻间毁灭了复数的第六阶级。

        新的第七阶级至尊,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族群进行平等外交的对象,与协调会的战争已经向门世界彰显了族群的实力,因此也不必在与放牧人也进行一场战争。

        但,采集者们有意外交,放牧人却没有这样的心思,答复中的‘奴仆’词汇,充分的说明了他们对采集者们的野心。

        “奴仆?你们要我们臣服于你们?”

        采集者们有些意外的反问,不可能不意外,它们本以为已经向门世界彰显出了实力,这样在文明外交上,哪怕不能拥有压倒性的外交优势,也可以得到最基本的尊重,可就放牧人的表现来看,情况似乎与它们想的有些出入。

        放牧人的回答,采集者们能很直观的了解到对方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把它们当作可以肆意予取予求的卑微者。

        “是的,这是你们种族得以延续下去的唯一出路,协调会的毁灭手段是彻底性,落后的你们绝对无法存活下去。”

        放牧人肯定了采集者们的反问,他们着重强调起采集者战败后的结果,并同样肯定了它们绝不可能在协调会的打击下有血脉延续。

        这对于一般的种族而言,确实是非常的有震慑性,但采集者们不在乎这个。

        一来情况并没有到那一步,放牧人对采集者的错误理解导致了错误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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