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凝霜没人反抗,任由六壬家族的人将自己拿下,柳月和陌辰萧脸色黯然想要阻止,不想数把长剑和弩箭已对准了他们。

        “煜王爷,你们来我六壬家族不是想见我那孙儿楚亦么?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但这姓闫的臭丫头烧我楚家祠堂,老夫说什么也不会善罢甘休!为此,还请你们不要插手当下的事!否则别怪老夫翻脸无情!”

        楚漠一脸愤然喝向陌辰萧和柳月,两人脸色黯然,深深看了一眼闫凝霜,最终只能任由六壬家族的人将闫凝霜关了起来,而他们则在楚漠的安排下去见楚亦。

        楚亦不愧是六壬家族养尊处优的土豪少爷,所住的地方比煜王府还要气派奢华,但当他们在楚漠的引领下踏进楚亦的房间,却见原本风流倜傥不可一世的楚亦脸色苍白,毫无生机躺在大床上。

        他这是怎么了?不会真如六壬族长楚漠所言,抱恙在身吧?可是楚亦跟他们从夏国回来一直到他不辞而别离开煜王府时,一直身体很好啊!

        柳月蹙眉,当即以系统医药功能偷偷为楚亦身体进行了简单扫描,结果令她大惊,楚亦那小子之所以晕厥脸色如此难堪,并非他生病,而是他在将近三天的时间里水米未尽以至于身体机能耗损严重虚脱了!

        “六壬族长,楚少爷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六壬族长楚漠还真是铁石心肠,那楚亦到底是他唯一的孙子,他竟如此折腾于他。

        柳月明知故问,六壬族长楚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不掩饰自己有处罚楚亦的事儿,只是冷声对陌辰萧道。

        “煜王爷,今日之事并非老夫有意想将你们赶出六壬家族,而是老夫不希望我这孙儿楚亦再和你们新月王朝皇室中人再有太多关系!您也知道,六壬家族之所以能在新月王朝中立足,经久不衰,不仅是为我们的经济笼络,遍及各国各地,更是因为我们这么多年来从不和任何一国,一族除经济利益之外的来往。楚亦作为六壬家族唯一的男丁,肩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荣衰败,这么多年来,许是老夫对他过于放纵以至让他不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所以,老夫希望在这一次煜王和老夫孙儿见面之后,可以从此断去来往,以好让他可以明确自己将来要走的路!”

        “六壬族长贵为一族之长,凡事都有自己的难处,楚亦年轻气盛很多事情未必有族长那么多考量,这是他的不对!但不管楚亦是六壬家族唯一的继承者也好,是老族长唯一的孙儿也罢,本王都只当楚亦是本王的生死之交,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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