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特洛玛早早地来到拜德的营帐。
既然同为新兵自然就要互相照应,阿特洛玛考虑到拜德才入伍一天,很多地方会不熟悉,阿特洛玛准备两人一同吃完早饭带拜德多了解下远征军各处的要员,至少在战场上要认得哪位是幻术师。
但是阿特洛玛走进拜德的营帐时,拜德却一个人暗滋滋搓洗自己的床单,一个大小伙子大早上洗床单,要问原因的话只有一个了。
“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尿床了?”
士可杀不可辱啊!!
“不!我梦遗了……”
“哈哈哈哈……”眼泪从阿特洛玛的眼眶滋了出来,“拜德,你这家伙太有意思了。”
阿特洛玛用手有劲地拍打,嘴里发出牛叫般的哄笑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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