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股自下往上的吐意,碧洛丹偏过身体把这几天的食物都快要吐出来了。

        一些呕吐物沾到了血红陆行鸟的羽毛,瞬间暴跳如雷,扑腾着翅膀,绕着原地转圈。

        “摄影师冷静,摄影师……”加兹因抱出陆行鸟的脖子,试图让他快速地冷静下来。

        摄影师是这只红陆行鸟的名字,是在本身就稀少的山地陆行鸟中更为稀少的红陆行鸟,当年碧洛丹光是鼓足勇气骑上他就花了不少的心理准备。

        拜德骑着闪光冲上来,下鸟和碧洛丹一起安抚生气的摄影师。

        最终摄影师还是累得不行,在碧洛丹替他擦掉羽毛上的污垢之后,安静地躺下打鼾入睡。

        拜德和碧洛丹也都累的不行,接连倒下。

        “谢谢你,友好的旅人。”碧洛丹这样说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拜德把头转向碧洛丹,大惊道:“你!你不是之前和我们抢羽毛的那个碧玺枪吗?!”

        碧洛丹勉强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他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

        天色已晚,两个陌生人决定就地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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