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离家的思念又或许只是地下区域的光线问题,让泽菲兰的神情显得有点低落。

        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无意间勾起了别人的伤感的记忆,托拉娜赶忙道歉。

        泽菲兰笑着回应,“哈哈,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都已经十八了,出门在外旅行也不会让我母亲担忧。”

        “感觉泽菲兰很少提及自己的母亲啊,阿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叶默尔问道。

        感觉自己处在别人朋友间的话题中显得有点尬尴,托拉娜告别了叶默尔,领着自己的两个弟弟走向了先知派的展台。

        那里灯光明丽,对新参加的托拉娜来说更具有吸引力。

        但泽菲兰却在自己母亲的描述上无从下口。

        “拜德,你知道吗?”叶默尔选择问正在和阿格莉丝争吵得不可开交的拜德。

        “迪美尔夫人吗?我唯一一次去拜德的领地只见到了领地的管家,迪美尔夫人听说常年小病不断,泽菲兰你……”

        “还是我来说吧。”泽菲兰下定决心,“我的母亲,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她同时也是一个坚强勇敢的人。在我小时候,父亲便死于意外,说实话其实我早就已经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了,他在我的印象里只剩下灰蒙蒙的一团。在席斯领最艰难的日子里,也是她和管家两个人支撑起了领地的管理。也许是因为在那段日子里过度劳累,她从此之后各种小病不断,终于恶化到了需要长时间躺在床上的地步了。我为了能够根治母亲的病,也选择了进入神学院精进自己的治愈之力。”泽菲兰叹了一口气,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不过只要人还活着,那么一切总会好起来的,领地的事宜我也让管家全权负责,比我这样的半吊子要好得多,也不会出岔子……好了……这就是我母亲的故事了。”

        拜德沉默不语。

        “辛苦你了,泽菲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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