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拜德,他被吓出一身冷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莱塔荻安确认道:“那么我们开始吧!”

        仿佛在阻碍着泽菲兰,有一股疼痛从大脑中传来,但泽菲兰强忍着疼痛,狠狠地咬了咬牙,“我们开始吧!”

        驾驶着黑陆行鸟的信使连夜从隼巣吟游诗人行会的顶楼出发,他在这一天太阳落山之前就能将消息传遍隼巣,手里攥着的鼓鼓的钱袋让信使活力十足。

        “走吧,我们去找路菲因,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终于不用在伊修加德低着脑袋走路了。”

        “情况的发展也许会比我们想象的糟……”叶默尔开始对自己的提议感到后悔,“也许会比我想象的来的好……我没有国家的概念,但我感觉我们这样先斩后奏会引起麻烦……”

        “你在说笑吗?”拜德说道:“伊修加德正是这世界最勇敢的国家!那么伊修加德人就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人!”

        阿格莉丝在一边不满地吐出小舌头。

        比所有想的还要快,泽菲兰四人走出行会的那一刻,太阳才刚刚升起。而信使竟然已经把故事传达到了隼巣的每一个吟游诗人。

        “他的目光如炬,他的身形似材,他却站在了邪恶面前,邪恶名为路易索瓦~”

        “是错觉吗?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路菲因好像在窗外的歌声中听闻到了熟悉的人名,来不及细想,他又重新回到了医治病患的工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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