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落在这石磨天手上恐还有一丝活路,然良素纯阴之体落在他手上哪里还有活路?云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是猛然提起自己全部灵力,手中一道白练便笔直如剑朝那石磨天面门刺去。

        石磨天此刻却是小心翼翼护着良素,竟如护着至宝一般,却没防备重伤的云沁竟还有还手之力,云沁也是拼尽了全力,竟一招得手,那白练笔直的穿透了石磨天的肩胛。

        石磨天吃痛气急,却是一把拉住白练,瞬间将云沁拉到眼前,一掌便要拍下。

        云沁却道:“打呀,你打死我还有纯阳之血吗?”

        石磨天一愣,却是悻悻地收了手,亦像保护至宝一般轻轻拍了拍云沁。却忽地哈哈大笑起来道:“老天待我果是不薄,今日竟让我得了纯阳纯阴二人,我的伤何愁不好。”说罢却是面色一变地看向云沁道:“你今日扎我这一下子我便用你的血来还。”说罢却又转向良素道:“还有你,小宝贝儿,你划伤了我的脸,便将你的纯阴之体还与我吧,今日我要先吸了他的血,再拿你做炉鼎。”

        “你是傻子吗?”

        “嗯?你说谁傻子?”

        却是良素说石磨天傻子。

        却见良素擦擦唇边的血迹道:“你是不是傻子?你也不想想,我是纯阴之体,他是纯阳之体,怎会这般巧?我们还同在一起,你怎不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石磨天却是一愣,一时不清楚良素为何这般说,只他也觉得今天巧得有些出奇,便问道:“你们什么关系?”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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