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着实有些意外,望了坠儿一回,却见她撅了嘴很镇定地与自己说出这话。

        坠儿又道:“我不走,走了能去哪里?回炉鼎局再被卖一次吗?关中诡家是大户世家,还不如就在这里,哪怕做个妾也行。”

        坠儿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良素万没有想到。

        “你要做妾我也不拦着你,但你可知道你是给何人做妾?这诡家三老爷已经走火入魔你不知道?”

        “知道,那又怎样,说不得他更离不得我,我才有好日子过。”

        好日子?良素此刻真想敲醒坠儿,这女子几时变得这般糊涂,怕是修了个假仙吧?

        便在此时,坠儿坐着的那张绸幔床忽地裂作两半,坠儿猝不及防便掉落下去,良素伸手去拉却太迟了,自己却站立不稳跟着坠儿一并掉落了下去。

        二人掉在地上,坠儿吓得惊慌大叫,良素一把捂住她的嘴,手中扣牢牛角金刀,爬起身子打量四周。这处四面不透一丝光,仅靠着墙上的月光石照亮,应是那小楼的地底下,想来那床上便有机关,也不知是什么人触动的。

        却在此时,坠儿忽地又大叫惊慌地朝良素身后躲去,却见她身后赫然跟着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眼中血红,手指若兽爪一般扑向坠儿,坠儿慌叫着便往良素身后躲去。

        良素急忙后退,手中的牛角金刀却是扎向那野兽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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