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父亲是无法可救了?”却是云沁一字一顿道,此刻他面上却是血青色,却是强压下心中的悲痛。
“那倒不一定,就看这瓶子血有没有作用了。”却是小月晃了晃手中琉璃瓶子道,她晃的却是那瓶漆黑如墨的血。
云沁原听她说没有解药父亲没法子救,这会儿又听她说不一定,却是望着她。
小月却道:“有这瓶你父亲中毒的血,没准儿我就琢磨出解药了,不过你可不许催我,栗战便不催我,栗阵的毒可不就解了。”
原来栗阵的毒已然解了,良素心中暗叹,小月果然了得,不愧是神医仲祈的妹妹,要知道盅虫养大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少则几十年,多则数百年,却没想到小月这般快便养成了那盅虫还替栗阵解了毒,怪道栗战便是喝了小月的盅茶也不过抱怨两声,却是乖乖听小月驱遣,否则以栗战的修为,区区盅茶能令他听命?想到此处,良素更是笑了。
云沁一直紧锁着的眉头亦舒展开来,他如何会催小月,父亲中毒,得小月救治,已然是造化。
……
自这一日起,小月倒是每日只待在自己的院子中不出来,专心琢磨着魔血之毒,便如孩子得了新玩具一般,每日一张圆圆的脸上兴奋得红彤彤的。
只见了此情景最开心的竟不是云沁,却是栗战。
栗大将军终于可以空出手来干些旁的了,再不必被小月姑奶奶差遣去捉稀奇古怪的魔兽了。
云沁自然也是高兴的,每日去探望了尚在恢复中却还未苏醒的云博,这日却是来寻了仲祈。云沁上回受伤便得仲祈救治,这回父亲亦受仲祈之恩,云沁的性子却是有恩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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