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板心思只在计较这两人哪里来的的这灵泉三叠,却全没有防备良素给自己下的套儿,如今被她这么一问竟说不出话来。

        便在此时,酒肆里喝酒的人却闹了起来。

        “什么?我喝的不是天界之酒?”

        “不是天界之酒?我买的可是这里最贵的酒。”

        “怪道我老觉得和城里王二麻子的酒肆卖的酒味道也差不多呢,我说了你们不信吧,非说谢家酒肆里这酒是天界之酒,世上无双,还说我蠢笨。”

        “哪个说你蠢笨,我也说过和城东头老李家的酒味道差不多,再喝喝看,果然还是差不多嘛。”

        “妈的,老谢,老子在你这儿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每回都说是天界之酒,是最好的酒,原来全是糊弄老子?”

        “谢老板,你这酒卖得可比别家酒肆贵上一倍不止呢,说是天界之酒,原来全是糊弄我们?”

        “可不是嘛,打着天界之酒的幌子,卖得比旁人家贵得多,竟是假的?今儿定要讨个说法。”

        一时便有人冲上前来揪住了谢老板的衣襟。

        那谢老板原就被良素的缚手丝缠住动弹不得,如今有人上来一拉他的衣襟,便如断线木偶一般被人推来搡去。谢老板立时急了道:“你们莫要听他二人浑说,不过是酒分三六九等,实则都是天界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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