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破针却摇摇头,道:“没用了,你再催动也没用了,里面的纱绢已然被制衣法器吞噬了。”

        “这什么法器,还吞噬纱绢?”

        “你懂个屁啊,你以为此处为何全是精纯灵气,这制衣法器一旦催动,便需极为惊人的灵气供养,制衣娘子的针原是娘子的本命法宝,与制衣法器一道,才能将灵气催动起来,如今你没有针也就罢了,你倒是放枚假的呀,你连哄它都不哄一下,它一生气,自然将你的纱绢吃掉了。”

        还有这样的事?这法器着实有些任性啊!良素上前拍了拍那方形大脑袋的法器,道:“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任性的小东西。”

        “还说法器任性,怎么不说你自己蠢?”

        “你一杆破针,跳出来便说我蠢,我一会将你扔进去你信不信?”良素一把抓住破针道,她已经忍它很久了。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等着!”

        良素果真便不松手了,又用玉简催动了法器,反正自己备下的纱绢多,浪费个几匹算得了甚?且先制住了这嚣张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破针再说。

        说动手便动手,良素又将纱绢放在法器的窄口之间,便运起霓裳九针的功法来,法器果然便将纱绢吞了进去,不多一会儿,便现出良素想制的衣衫的模样来。

        亦是在此刻,良素忽地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右手执着破针,霓裳九针的功法便这般从第一针运转到第四针,破针竟与自己呼吸之间遥遥相应,良素只觉明台从未有过的澄明,破针似不在自己手中,竟似在识海之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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