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儿大约是良素见过最为纯真的修魔之人,着实如从未被浸染过的一汪泉水般至纯透明,性子简单美好如斯。
故而,她以为的隐匿如何能瞒过良素这般久经江湖的人儿?
良素却是笑了,道:“修为可以靠丹药隐匿,然行为做派不能,那阿雄虽体格健壮力大无穷,然每回抱起几个孩子来,用的都是巧力,从不蛮干;阿诺的娘亲见到我以灵力浣丝织造纱绢,一丝惊异也无……这些日子我与庄子里的人来往,林林总总都在眼中。”
水冰儿却是有些挫败地道:“竟是这般容易被看穿么?我这隐匿丹总还需改改。”
良素却是安慰她道:“你的隐匿丹极是了得了,我在这处这许久才琢磨出来一些蹊跷,若不是有心必看不出。”
“当真?”水冰儿却是眼中一派纯真地望着良素。
“当真。”良素又笑了,水冰儿,委实值得银生越这般保护起来,在尔虞我诈的修魔之途中,这般纯净的女子,怕便是银生越心中一片白净月光罢。
“水姑娘,这处庄子怕是银生越单单辟出来的罢?”良素又问。
水冰儿一愣,倒也不瞒着道:“嗯,这处庄子是阿越用手中骨牙刀单单劈出来的。”
骨牙刀单单批出来的?良素着实一惊,蹙了眉又问道:“此处不在人间界?”
水冰儿亦是一愣,却是歪头看了良素一眼道:“原来你竟没有看出来?我以为你已然看出来了,你以为此处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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