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亦是纯魔之体,便是因此,他自出生便被魔尊掳去亲自抚养,修成一身本事,后来魔尊为了令我尽快听命于他,便让阿越来照看我。”
原来竟是如此,这般说来银生越不仅是魔界光明左使,还是魔尊的养子,且听水冰儿话里的意思,银生越一生的本事亦是魔尊亲传,怕是魔尊待银生越却是不错的。
良素忽地发觉,说到此处,水冰儿的面上却是微微放出光芒,那个纯真且爱恋着银生越的女子似又回来了。
“阿越替我向魔尊求情,令我修炼不再那般辛苦;若是他得了什么好玩儿的,或是什么好吃的必要来给我一份,我们日日在一处,他还带我出过魔尊府邸,偷偷儿带我出去玩儿。”说到此处,水冰儿忽地破涕为笑,却是自心灵深处情难自禁地笑出了声儿。
良素亦是被她感染,便是自己如今这般听着亦有拨开云雾见了彩虹的感觉,可以想见昔日身在其中的水冰儿是怎样的心境。
那是少年初始便相依相伴的情意,两小无猜,亦相互扶持,甚至相依为命。
却又听水冰儿道:“只是,我后来才知道,魔尊掳我而去又拼命令我修炼,竟是想娶我为妻。”水冰儿忽地苦笑,又道:“只因我纯魔之体,我修炼的魔功比任何人都精纯,若他能取走我的修为,便能令他冲破当时的关口,而取走修为唯一的方式……”水冰儿却是面上一红,顿住不说了。
良素却在炉鼎局见得太多了,取走修为唯一的方式便是破了水冰儿纯魔初体,更有甚者,魔尊怕是想让水冰儿成为一个魔功“容器”,只要水冰儿在,且还能修炼,魔尊便等若有了取之不竭的魔功助力……然这对于水冰儿却是何其残忍的事?
难怪银生越要将水冰儿带走藏在此处。
只是魔尊却不来寻?水冰儿固然藏在此处一时半会儿寻不到,然银生越可是一直在魔界,魔尊就这般善罢甘休了?
水冰儿却是顿了一顿,面上的红好容易褪去,半响才道:“当日与我成婚之时,魔尊却忽地闭关了,我亦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阿越却以魔尊之子的身份来接了我去,这却令魔界诸人无话可说。”
唔,果是如此,银生越是纯魔之体,且是男儿身,虽做不得魔尊的炉鼎,然魔尊又如何会将他放在他处,自然是当做“儿子”亲自养着方才放心,且恐怕为了收买银生越的心,待他必是极好。否则更不会让银生越去替自己接水冰儿了,儿子代替老子去接个新娘送去老子身边,这却是说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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