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碧眼黑猊兽却是到了一处宅子前停下,良素一个旋身便进了宅子,却发觉此地却是在玉门城郊一处偏僻之地。宅子不大,亦不显眼,却是极为僻静。

        良素进得里间,却见里面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果真是银生越的风格,处处总要显出心思与精巧。良素信步往里走着,左不过三进的院落却是朱窗小格,红墙青瓦,生动精致得很,那一处处的院落便如一幅幅的小写意画一般,令人望之心自生起欢喜的心绪。

        良素再往里走着,便听见了清扬的曲声,曲子却是有些激扬的,瞬间便贯入耳中,良素心道,这银生越倒是好心情,竟还请了歌姬做乐。

        然待良素转过一处亭台,却蓦地见到一白衣男子在那小桥飞榭之间醉心抚琴,男子那一头银发在风中轻轻扬起,便若这亭台之间那一汪清泉一般清灵。曲声急急缓缓铿锵有力,急处若飞瀑急泻一气千里,缓处若行云流水悠扬轻柔。

        良素静静立在一旁,便这般看着抚琴的银生越,这曲子良素听过,乃是《胡笳十八拍》,此刻银生越抚的恰是最后一拍,第十八拍,良素却是跟着轻轻哼唱起来。

        是知丝竹兮皆造化之功,哀乐各随人心兮有变则通。胡与汉兮异域殊风,天与地隔兮子西母东。9苦我怨气兮浩於长空,虽广兮受之应不容。

        一拍合完,琴声悠然停住,银生越方抬眼看见了良素。

        “唱得不错,倒看不出你唱曲儿这般好听。”银生越斜睨了良素一眼道。

        “你弹得也不错,倒也看不出你抚琴这般娴熟。”良素亦回道,却是大喇喇坐在了飞榭之中,早有备下的灵果灵酒,良素自然不想客气。

        银生越却是收了琴,却是缓缓落了下来,唔,此人抚琴却也不在这飞榭之中,竟是在那飞榭的房以他的修为这点事儿费不了多少灵力,但,他不嫌累吗?

        “你抚琴为何要去房顶?”良素朝嘴里丢了一枚灵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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