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生越是走到这斗宝阁驯兽园门口看见良素的,良素一人孑然立在那门口,银生越到时看见的便是良素的背影,安静地在等着自己。
银生越上前,轻声道:“走罢。”
良素一回头,道:“聊完了?”
“你适才是故意走开的?”银生越却是淡淡问道。
“你说呢?银生越,你的风流债不少啊。”良素脚尖儿点着门槛,却是挑眉对银生越道。
“你又听见了什么?”
“我才没听见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切,良素白了银生越一眼,“左使大人,还用听吗?乐瑶看你的眼神与水冰儿如出一辙,别看她对你凶巴巴的,那眼神能骗了谁去?”
“我好像依稀记得有人说过,她不问世间男女之事?”银生越却是忽地笑了,看着良素道。
“你少拿话堵我,我不问世间男女之事,并不表示我看不懂,恰便是男女情爱之事见得多了,才不将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然,银生越,世间男女能得一痴心人不易,不要负了冰儿。”良素却是难得肃然地对银生越道。
昔年在炉鼎局见惯了男女负情,良素着实见多了女子痴心男子无情,多少痴心不过是“我心待明月,明月照沟渠”,男子便罢了,然女子为此付出的代价却着实惨烈,在炉鼎局那般的地方,女子往往付出全身修为甚至性命的代价,故而良素从此对男女之情避而远之。
然水冰儿待银生越那一片纯净得近乎透明的心,若山间清泉,若云上朗月,良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再见不得银生越负了这片情。
银生越听得良素这般说,却是深深的锁了眉心,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良素,我要与你说多少遍你才肯听,我与冰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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