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有人道:“慢着!”
却是田小糖跃出来喝道。
安知府蓦然见田小糖跳了出来,却是道:“田小糖,你还要怎样?案子不是审结了吗?你自己说的叶西西乃是自尽,快些让开,我还有旁的事。”
田小糖却是动也不动,只眸中冰冷地望着知府夫妇道:“安知府,你说安若轩与叶西西没有任何瓜葛?”
“难道不是?”这话却是知府夫人接的,却见知府夫人亦是冷眼看着田小糖。
“那绝笔信,你没有看见?”田小糖却是语调冰冷道。
“绝笔信?哼,一名女子自尽了还敢留下这种伤风败俗的信,果然是那医女出身,出身低贱,恬不知耻!”“你……你……你竟这般说我家西西!”却是叶老爷子听见知府夫人此话,一时气急,也顾不得许多,指着知府夫人便道,只到底年岁大了,竟差点喘不过气来。
田小糖忙蹲下身子安抚叶老爷子,却又冷冷看着知府夫人道:“出身不够高贵,便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也没有了吗?”
“那是自然,出身低贱,就不要妄想攀高枝!”知府夫人朝着田小糖狠狠道。
“所以出身便决定了一个人的情感,一个人的命运,甚至一个人的生死?”田小糖亦望着知府夫人,却毫不退缩地道。
“那是自然,你生在什么人家就决定了你这辈子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