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不信我?我岂是那糊涂之人?拿住那两人时,我身旁可是带了成道长的,田小糖说那两人是有仙法的,成道长也说那两人是有仙法的。你可还记得老三当日拜的那个师傅,你可知道,那忽然去了踪迹的师父,便是死在这两人手里。”
安知府听了这话却是一惊,问道:“就是当日你带老三去道观,老三拜的那个高人师父?”
“正是,当日你说老三身子弱,要我带他去祈福,我便带了他去,那老道士说与老三有缘,便收了他为徒,不是在我们府中住了一阵子吗?后来一日,对,就是老三变得疯疯癫癫那日,那老道士忽地便失了踪迹,问老三,他也说不清楚,说起来,你娶的这些个妾养的儿子,没一个成才的。”
“唉,不是说老道士的事吗?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你说的是,后来那老道士的师兄成道长便来我们这里寻他师弟,原来夫人那日是带了成道长一同去的?”
“倒不是我带他去的,只成道长验看了轩儿,也说蹊跷,我又与他说了叶西西能通阴阳之事,他便要跟着我去。那日田小糖忽地说那两人是杀死轩儿的凶手,且会法术,田小糖拿了他二人后,成道长也与我说,那二人是什么……什么修仙之人,极不简单。”安知府夫人说道。
安知府听见这话,却是点了点头,道:“果然还是夫人周到,我这便着人去提审那二人。”
听到这里,良素与诡小少却是蓦然一惊,那成道长是什么来头?二人竟都没有察觉,那么田小糖察觉了没有?
一时那知府夫人亦跟着安知府去了府衙大牢,却是去提审“良素”并“诡小少”了。
良素并诡小少便现了身形,去探看安若轩的尸身,却见那安若轩一如当日叶西西一般,躺在那棺木中却如睡着了一般,小少上前以手探过他全身,却是无伤,又注入一道灵力入他眉尖,再循经周身,却是发觉亦没有中毒。
与当日叶西西情形一致无二。
良素笑道:“莫非也是吞金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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