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只觉心都要窒息了,然她只能远远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心疼,除了落泪。

        莒生一双手只紧紧按着冒血的胸口,死死咬住唇,终于却是再用了一点灵力,一点一点挪了步子往那冰棺而去,每行一步,脚下都是一个血足印,每行一步,莒生便痛得倒吸一口气,终于到得冰棺前,莒生却是一头栽倒在冰棺中,强自运起灵力压住了奔涌而出的鲜血。

        待终于将心口的血止住了一些,却见莒生手中忽地现出一团雾状轻纱,那轻纱便若轻云一般轻轻覆在莒生胸口,莒生面上终于现出了略好一些的神情,却是缓缓地躺进了那冰棺之中。

        那雾状轻纱良素却是见过,那是仙云缟,昔年她被寿无疆重伤之时,还有被罚织造纱绢致手被重伤时,莒生都为她用过,这却是仲祈给的好东西,见莒生用了仙云缟,良素心中方才略略定了一定。

        亦在此刻,金针却亦跟着到了冰棺跟前,却忽地绕至冰棺一侧,在一处飞舞了一番,又绕回莒生跟前,却见那金针一时金光大盛,那冰棺亦在此刻阖上了。

        那影像亦在此时忽地模糊起来。

        良素伸了手去够,然那影像终究是一点一点模糊了。

        良素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看见这般的莒生

        这般惨烈,这般痛楚,真正撕心裂肺的莒生

        莒生说不能忘记她时,莒生将心生生挖出来时,莒生痛得喘着气时,良素只觉自己的心亦被活活撕了开来,原来心痛是如此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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