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听了这话,眼中隐忍的伤痛却越来越浓郁,他只看着良素,此刻,只有老天知晓,他多想将她拥在怀中,告诉她,今生他最爱的人就是她

        然,他不能

        云沁哑着嗓子道:“我只愿她好,若她能得所爱,我便为她高兴,若有人负她,无论天高水长,我必要追回她,也必不会放过那个负他之人”

        良素忽地一笑,道:“云沁,你这个大傻瓜,若是打不过那个人呢”

        “那便拼上性命”云沁说着,一双宝石一般的眸中蓦然生出光辉,却是看着良素。

        良素亦看着云沁,忽而泪珠便落了下来,只面上却在笑,却道:“甚好,还有,记得不要骗她,若是你喜欢她,一定不要骗她。”

        云沁抬了手,想为良素拭去落下的泪珠,然手抬了一抬,终究是悬在了半空,只哑着嗓子道:“我不会骗她。”

        这一日,良素织出来太多纱绢,云沁竟一时用不完,便着栗家堡的军士们统统仔细收了起来,栗阵早便自仙衣坊归来,见了这许多的好东西,焉能不高兴,却是大呼着要好好感谢良素。

        栗阵大约是栗家堡第四拨想问良素为何没有现身坊主大人收徒大典的人,却被凤七死死拉住了。

        这些日子,良素便躲在这演军场,云沁伴着,每日只琢磨如何改良那蚕丝做的网,时不时与云沁又研究一番,要据那网的用途不同变换纱绢大小,二人这一番忙碌之下倒生出了从未有过的默契,又似在这番忙碌中,一齐忘记了这些日子来历经的诸多不快。

        这一日的夜晚,如栗家堡许多个寻常的夜晚一般,夏日的月夜微微透着一些凉爽,夏虫啾啾鸣叫,盛放的莲荷晕染了整个栗家堡的淡淡莲香,月儿却有些羞涩,轻轻掩映在浓郁的绿树隐蔽之中,栗家堡便幽暗了起来,只有些若隐若现斑驳的树影随了夏日轻微的风轻轻摇曳。

        这样的夜色在栗家堡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每一个盛夏的夜大约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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