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场上许多人都叫嚷起来,有人道:“我看不见了云家这是什么厉害的法器”

        只下一刻,忽地一道极为暖的黄色灯光亮起,适才看不见的人又都全都能看见了,而这亮起的黄色灯光便是另一座台案上的法器,那台案上的水牌上写着“云涛”二字。

        诸人只眼前一时的炫目看不见后,立时便又看见了,且面前俱是一道暖意的黄色光芒,眼中立时舒服了许多,且比之前更觉着眼目清明,视物更是清楚了好几分。

        立时有人道:“这又是什么厉害法器,我觉着我眼中清明了好些,倒好似用了灵力在眼睛中一般。”

        旁边的人也道:“可不是嘛,我眼睛能看出好远去了。”

        “这个法器端的妙啊。”

        “适才那个也妙啊,若是用来打架,啧啧,一下子令对手看不见。”

        一时诸人都看向场中,要细细看这两件法器。

        良素在第一件法器蓦然亮起炫目之光时,便听见云沁道:“以灵气闭目。”良素虽不明就里,然既然云沁说了她立时便照做了,果然未受那炫目之光的影响。

        待那黄色暖光亮起,良素方睁开了双目,便也觉着眉目清明了不少。一时好奇便问云沁道:“这两件法器却着实稀奇,竟是起了相反的作用。”

        “非也。”云沁却是摇摇头道:“这两件法器原是一种法器,起什么作用端看装的人怎么安排了。”

        “一种法器我看那装出来的样子虽都是灯,然分明不同啊。”良素却是奇道。云浪与云涛台案上的法器虽同是灯,然分明模样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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