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宝贝的女儿被这般欺负,燕云北如何能忍

        云厚此时哪里敢看燕云北,却是阴恻恻地看着江淮,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江家会在此时插一杠子,此事与江家着实没有半分关系。

        云厚却不知道,在他和云沁吵架的时候,燕云远对着江岭好一番传音入密,大约就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云洛是云沁的亲姐姐,二人自小相依为命;第二件:场上那名唤良素的仙衣坊娘子,是云洛如今最好的姐妹。

        江岭亦是在修仙世家长大的,一听便明白了其中干系,故而才有了出声相帮云沁与燕云娆的举动。

        不过,这一切云厚半分也不知。

        云厚忽而又阴阴一笑,道:“燕云兄,我不过是不想令燕云姑娘插手我云家之事,我这也是为了燕云姑娘好,她当日打着为某人而战的旗号,莫非你也希望燕云姑娘卷入其间再说,我这不也是为燕云姑娘的声名着想吗”

        燕云北,云厚着实惹不起,也不想得罪。

        燕云北听得云厚这般说,面上略松了一松,到底他也没打算让自家女儿拜在云厚座下,更不想卷入云沁与云厚的是非之中。

        云厚却又对云沁道:“便是我不愿令燕云姑娘通过测试又如何便能说我没有水刀之技云沁,欺世盗名这罪,可不是你说说就算的”

        云厚的眼眸犀利起来,旁的都可以认下,唯独没有水刀之技这事绝不能认下,否则,今日这场测试便真是欺世盗名了,且,云家家主之位亦名不正言不顺了。

        云沁见云厚脸皮居然如此之厚,却是挑了挑眉道:“你确实没有水刀之技,因,你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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