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住云沁的水龙忽地便消失了,砸向良素的火柱亦忽地消失了。

        燕云北却是俯身亲手抱起燕云娆,对云沁道:“云沁,今日你伤娆儿之事,我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且好自为之罢。”说罢便御风而起,离了云府。

        燕云远却是看了云沁一眼,忽地听见良素传音与他道:“云沁中了盅毒,失去心智,实属误会,还请与令尊解释一二。”

        燕云远点点头,亦传音道:“我就知道他不会这般做,我定当尽力斡旋此事,你二人自己小心。”说罢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亦随燕云北去了,燕云远知晓,此时若再相帮云沁,只怕更会激起燕云北的怒意,燕云北必会再对云沁出手,走,才是最好的法子。

        燕云阔亦是心虚地扫了云厚一眼,匆匆离去了。

        此刻的云沁并良素二人俱受伤不轻,云厚却在此时逼近了二人。

        却听云厚朗声道:“云沁,你果真是疯魔了,连燕云家小姐都伤。”说罢又朝身后云家诸人道:“你们瞧瞧,云沁疯魔至此,你们竟信了他适才的满嘴胡说”

        此时云增重伤,见云沁蓦然如此,虽心知必然有异,却想不出端倪,只自己如今重伤,却是出不得头,只得闭目不看。

        云浪等人立时附和云厚,道:“可不是嘛,怎能信一个疯子胡说。”

        座上余下一些世家家主一时也不知其间蹊跷,却是将信将疑,却听那雷远山道:“我是信得过云家主的,不过说到底,这亦是云家家事,我等不便插手,今日雷某就先告辞,待云家主处理完家事,我们再叙。”

        说罢便一拱手,便去了。

        江淮见了此刻情形,又听得江岭告知云沁乃云洛的亲弟弟,心下也知晓自己投错了标,亦是一拱手道:“适才雷家主说得极是,此乃云家家事,我等都不便插手,犬子不才,恐怕没有习得云家水刀的资质,江某便不多叨扰云家主了。”说罢亦是拉了江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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