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手指指着金角他们,满脸的火气,不安的来回走着。
“师傅,我们怕他们什么?大不了反了,那个玉帝,凭什么叫你老人家给他炼丹?我想着就气。”
金角气鼓鼓的回答着。
“大胆,这话是你说的,难道你想造反?!小畜生,我打死你!”
太上老君拿着佛尘就打,打的金角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的叫着。
独角拉住了太上老君的手,劝说着:“普天之下,没几个有师傅的大功法,我们干嘛要把辛苦炼成的金丹,送个玉帝,还受他的驱使呢?”
“别说了,为师自有主张,你们不得妄议,有再议论的,逐出师门。”
太上老君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里,低着头思索着。
独角看了看金角和银角道:“你们站在这儿,等师傅气消了再进去,千万别惹师傅生气了,我进去劝劝。”
银角鸡啄米般点头,他还没看师傅这么生气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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