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陷入沉思。沈默也不打断一面听着屋外阵阵的哄笑声一面静静的喝茶等待他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袁弗才缓缓道:“沈大人冒昧问一句你将何去何从呢?小
沈默搁下茶杯。苦笑一声道:“不瞒大人说。下官现在感觉自己就像陛下的提线木偶一般他老人家怎么扯我就得怎么动哪有我自己做主的份儿。小此话一出便好似天子近臣一般。其实这纯属往自己脸上贴金抓肉。不过有“黄玉如意这张虎皮干嘛不扯起嘉靖这面大旗。既能防身又能长脸何乐而不为呢?
换一个角度想问题从当年读书做截搭题便向来是沈默的特长。袁弗虽然聪明可比起严嵩、徐阶那种老怪物水平还是差点儿他看不透嘉靖皇帝的心思果然就被沈默唬住了。心说:“这小小子果然是深在帝心。说不定哪天便被提拔起来了。于是打定了注意尽力跟着小子和平共处不要得罪他。
想到这他便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将沈默给的红包揣在袖子里起身道:“沈大人的意思老夫已经了解了殿下那里我会尽量帮你说和但至于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沈默笑吟吟的跟着起身拱手道:“多谢大人了。”
“好说好说。”袁姊点点头拱拱手道:“那老夫先行告辞
“我送大人。小沈默笑着伸手延请道。
两人出去前厅。只见那些官员激战正酣一个个面红耳赤解开领子撸起袖子。形骸之放浪让人难以跟他们一贯道貌岸然的形象联系起来。
他们游戏之投入竟没人见到他俩出来袁沸摇摇头示意沈默不要惊动大伙两人便悄悄出了正厅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依旧灯火透明沈默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呵呵昨日下官去司经局了。”
“哦”袁弗闻言笑道:“说起来真是缘分啊咱俩是前后两任司经洗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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