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定尽力。”徐阶郑重点头道。
待那些年轻官员,相互搀扶着慢慢离去,徐阶叹口气,整整衣襟,转身进了西内,直入万寿宫,求见皇帝。
谁知嘉靖竟然不见他,只让李芳传话出来道:“如果是为劝联不要南巡的,阁老就不要多费口舌了,”
“如果是别的事儿呢?”徐阶问道。
“如果是别的事儿,等到过完年再说。”李芳传完上谕,歉意笑道:“阁老,皇上正火呢,您就别去触霉头了。”
徐阶满面忧虑道:“我担心,下面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到封候皇上和朝廷的脸上,都不好看。”说着给李芳作揖道:“请公公帮帮忙吧。”
李芳自从回来后,再没有管过闲事。但面对看来自辅的恳请,他也只好破回倒了,点头道:“您老先在值房歇息,老奴再去跟皇上说说。
“劳烦公公了。”徐阶再施一礼道。
李芳进入精舍内,嘉靖帝已经在陈洪的服侍下,准备打坐将息了。
“主子,那些人都走了”李芳轻声禀报道。
“唔,”嘉靖显然是知情的,闭着眼道:“先记下这笔账,过完年再和他们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