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接下去要如何办,华明通还真的没有头绪,既然卫永南开口回城在说,也只能点头照办。(书^山*小}说+网)
说完一件还有第二件,卫永南淡看一眼华明通在问“那么第二件事呢?”
华明通当下歉声道“上次来忘记说一件事,左副官让朱少卿抓了”
城防司并没有左副官一职,左副官指的是谁卫永南怎么会不知道,知道左副官是谁不代表知道被抓之事,听及华明通这么一说,卫永南心中当下一震显然十分意外“李副官让少卿抓了!为何?”
这事早在北安传遍,华明通虽然没有事事参与有些事一问也可明白,李延毕竟是北蜀骠骑的人,有些话不好太直白,华明通委婉一些道“蓥街陈氏颇有一些姿色,李副官喝得些酒,酒上头便对人动手动脚,这才让少卿拿了”
“动手动脚?”卫永南知道华明通是在婉转说话,如只是简简单单动手动脚的话,朱行空怎么会拿人?卫永南知道动手动脚代表什么意思,突然一笑肌肉抽动伤口立马止住,忍笑道“他就是块臭石头不近酒色,怎么会酒后乱性”
李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卫永南当然清楚,卫永南这么说华明通没有不信道理,但是没有铁证朱行空也不会随便扣人“可是,有陈氏为证,李副官抵赖不得”
卫永南当然明白李延无法抵赖,如能够抵赖人怎么会让朱行空抓了,卫永南冷道“如是遭人陷害,对方肯定是算无遗策,又怎么会给机会抵赖”
“陷害!”华明通惊诧之余道“对了,卫兄有没有给手信让李副官去蓥街见面?”
卫永南心里一阵纳罕“我何时让他去什么蓥街?”
有问就有答,卫永南斩钉截铁答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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