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在意这些,就证明你战斗的心依旧在砰砰作响的吧!这表示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对吧,绮礼啊,你真的是太有趣了!”

        “我仍有疑虑,也有停下来的理由和方法,但是,父亲的死,让我不得不在此驻足,继续我的寻求答案的旅程…”言峰绮礼掀开了衣袖,露出了原本在自己父亲手臂上的令咒…

        他的父亲将转移令咒的咒语交给了自己,那应该是这场战争之中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密咒…父亲将其交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呢?是否父亲也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呢…

        “你下了决定就好,但是啊,我要说明白了,你继续参战意味着你终于要与时臣为敌了,也就意味着…现在这里,有一个对你毫无防备的死敌呢…”

        说完话,吉尔伽美什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他的御主,他的同伴一样…也许在他眼里,自己的御主远坂时臣…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言峰绮礼闻言只是笑了笑,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下然后恢复了面无表情说到“吉尔伽美什,让我来告诉你一些关于圣杯战争你自己都不知道东西吧…本来,这个冬木的仪式,就是通过献上所有英灵的灵魂召唤圣杯以达到根源的尝试罢了…我是说所有,你应该明白了吧?”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双目也微微眯了起来,轻声问道“你是在说,时臣对我表现的所谓忠诚,其实都是逢场作戏…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我的师傅才会这么舍不得自己的令咒,因为他需要令咒来在最后的关头,让你自杀,从结果来看,归根结底,我的师傅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术师’罢了,就算喜欢英灵,也不会对其抱有什么幻想就是了…”言峰绮礼不管吉尔伽美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淡定的说到…

        “时臣这家伙,终于让我找到了他的优点啊,只可惜,有些晚了,看来哪个无趣的男子,终于要用他的生命来取悦我了啊…”原本脸色不好看的吉尔伽美什突然裂开了笑容,开心的看着言峰绮礼。

        “英雄王啊,知道了这些,你还是打算效忠我的师傅,视我为敌吗?还是说……”言峰绮礼突然直直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有看着敌人的感觉

        吉尔伽美什也只是淡定的耸了耸肩说到“谁知道呢,虽然时臣是一个无趣的人,但是,再怎么说也算是他为我提供了魔力,没有他的话,我的极限会受到限制啊…啊,好像是有一个有令咒却没有从者的家伙在寻找摆脱了契约的从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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