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三、丁不四二人走得极快,雪山众弟子只觉得一眨眼功夫,战圈便分开了,丁不三兄弟却是遁走了。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又惊又喜,还想不通为何突然离去。
凌辰二人回头,雪山诸人却是“啊”了一声,当即抽出长剑指向石破天,口中呼喝道:“是石中玉那个小贼!”原来是众人刚刚没看清二人的长相,现在看见石破天却又误认成了石中玉。
“放下剑!”白万剑大喝一声道。雪山弟子敬重这个师兄,刚刚只是一时激动,下山数年就是为了抓这个小贼,如今见着正主了,下意识的就拔剑相迎,现在一听,便又放下手中长剑,只是还做出戒备状。
白万剑侧目瞧着石破天和凌辰,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他痛恨这小贼下流无耻,伤害了自己妻女;悲伤自己母亲也因他离家出走;惭愧自己武功不行,需他相助;却又庆幸他武功高强,打退强敌,让众人得以活下来等等无一不足。而感激之意却也着实不少,若不是这二人出手,雪山派十余人自必尽数弊命在这紫烟岛上,回想适才丁家兄弟出手之狠辣,兀自心有余悸。
他长长舒了口气,向凌辰拱手问道:“不知少侠大名?我雪山派上下承蒙大恩,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差遣,天南海北,我雪山派一定到!”白万剑是个是非分明的汉子,心中分得很清楚,虽不知凌辰与石破天的关系,但是救命之恩是万万不能不拜的!周围雪山弟子闻言也反映过来,若不是眼前的少侠,自己等人怕是会被丁家兄弟屠个干净,当下纷纷抱拳向凌辰行礼,而石破天却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愧不敢当!在下凌辰,这是我师弟石破天。白大侠,诸位雪山派高足,切莫如此。这是小子二人应当的……”凌辰见众人纷纷行礼,赶紧拉着石破天回了一礼,石破天不明所以,也有学有样的向众人回礼。
“师弟?凌少侠,你可不要被这小贼骗了?这小贼诡计多端,之前也是我们雪山派的弟子,却是好事做尽!只是不知从何处学来一套厉害的刀法。”白万剑尚未开口,一个高高瘦瘦的雪山弟子冷笑一声,以为石破天又再次骗了他人,便向凌辰解释了石破天的来历。
石破天听不出那人的言外之意,以为在夸奖自己刀法,欢喜道:“我当然是大哥的师弟了,我是金乌派的二弟子,凌大哥是大弟子。我这七十三路金乌刀法,招招是七十二路雪山剑法的克星”话音未落,凌辰就察觉到雪山派诸位脸色沉了下来,心下暗叹不已,任谁听到自己的当家剑法被别人破得干干净净的,肯定极为不舒服。
果不其然,白万剑听完不禁大怒,冷冷的道:“你不认师门,又转投在其他门下,也就罢了。但是我雪山剑法招招被你金乌刀法克制,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石破天道:“这不是我说的,是师父说的。她老人家还说,金乌就是太阳,太阳一出,雪就融了。因此雪山派弟遇到我金乌派,只有……只有……大哥你也听到了罢?”石破天听不出白万剑已经发怒,他本要说“磕头求饶”但觉得说出来不太妥当,便拉凌辰一起作证。只是越解释越乱。
惹得凌辰苦笑不已,正待开口解释。却见一个雪
山弟子大声叫道:“只有什么?望风而逃是不是?你不认我这师叔,我今日便用雪山剑法,领教你的金乌刀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