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庆幸吗?”

        杜泽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了起来。

        从他口中所发而出的的声音,深幽而寥落,仿佛从某种深渊中传出来似得,带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郑铭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庆幸?”

        郑铭嗤笑了一声:

        “我当然庆幸啦……当年居然能从烽火台上活下来,还得了官职,授了军衔……”

        但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悲愤了起来:

        “……但是我这辈子都会记得那群云蒙人杀我同袍的仇恨!从那个时候起,我的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伯爷对我有知遇之恩,因此我命的一半是他的;还有一半,就留着给云蒙!等到有一天,我还完了伯爷的命,就去拿自己的命和云蒙人换!能换一条是一条,能杀一个是一个!”

        郑铭的面部逐渐扭曲了起来,带着深深的愤懑,但却有一丝恍惚。

        就在不知不觉间,杜泽已经打开了他的心防,接受他吐真剂一般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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