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命吗?”少嬉不敢确定,但这声音又真的是那样的熟悉。熟到日日魂牵梦绕,片刻不曾忘记。
角门外迟迟没有再传来声音,少嬉握着竹柄的手暗暗收紧,忽听一声咳嗽,她下意识丢了灯笼,迫不及待地奔至门前。角门咯吱一声打开,门外立着一人长身玉立,月白的衣袍因风吹起一角,却更衬得脸色苍白,形色恹恹。
许是未曾料到角门竟毫无征兆的打开,门前那人怔了一下,仍保持着一手握拳抵在唇边的姿势。当看到月光映着一抹倩影时,旋即露出一笑来。
少嬉早已红了眼眶,泪水也迷蒙了双眼,无须久别重逢的话语,已倾身扑进司命的怀中,转眼便哭成是个泪人。
李公公极懂眼色,见状,便悄悄地退下。
司命本有千言万语要与她相说,但此刻软玉在怀,低头便是熟悉的芬芳,被冷却了许久的心脏仿佛有了温度,渐渐跳得热烈起来。
“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传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少嬉环住他瘦劲的蜂腰,一面哭诉,一面拍打,“听说你出了事,我每天吃不好也睡不好,我多怕你……怕你……”
“怕我会死?”司命已替她将未出口的话语补上,登时心化作一团春水,同样紧紧环住怀中娇女。
“不许你胡说!”少嬉抬起头来,作势就要杨手打他。可手未落下,已被温厚的大掌包住,缓缓放在他的胸前,感受着那炽烈的心跳。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去死?”司命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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