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个多时辰了,”吕布还是笑眯眯的,“我从小就希望这么守在床前等着媳妇醒来,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我忍不住失笑,抬手轻轻弹了他的脑门一下,待他吃痛地捂头,我才笑道:“什么时候学得如此油腔滑调了。”
“我是认真的,媳妇!”吕布一脸委屈地道。
“我要更衣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道。
“嗯。”吕布也点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莫非你认为看我宽衣解带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微微扬了扬眉,我煞有介事地道。
吕布后知后觉地讶然望了我一眼,随即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没……没有……”说着,他匆匆忙忙地夺路而逃,狼狈极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大笑。
换了衣服,漱洗完毕,大堂里已经十分热闹了,穿过大堂,我直奔绝纤尘的专用厨房。
刚踏入厨房,酒酿圆子和桂花酿的香味便已经扑鼻而来。
毫不客气地坐下,伸手捏起一个酒酿圆子便咬了一口,糯软香甜,唇齿留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