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吕布,竟仍是红着一张脸,我不禁大奇,平时一口一个媳妇喊得不亦乐乎,皮厚三尺的家伙也会害羞?
见他不动,我抬手塞了一个酒酿圆子在他口中,吕布一下子后退一大步,离我远远的。
我呆愣半晌,随即忍不住捧腹大笑,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平时里口口声声冲着我喊媳妇,但在他的概念里媳妇大概是“点灯说话,吹灯作伴”地过家家,骨子里竟是害羞纯情得很。
见我笑,吕布的脸更红了。
一旁的纤尘摇了摇头,拿布来擦我的手:“饭前要洗手。”
我满不在乎地由着他帮我擦手:“我妈也常这么说。”
微微一愣,纤尘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完全一副好好先生的典型,我斜睨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家伙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这是桂花酿,你回去再喝吧,早上喝酒对身体不好。”纤尘将手中一个精致的酒葫芦递给我。
那酒葫芦只有巴掌大,十分的精致漂亮。我饶有兴致地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又拨开木塞闻了闻,这才随手挂在腰间:“好,我要回家了。”
“回家?”纤尘微微一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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