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酒的薄夜瞟了一眼楼梯上走下来的女人,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从刚才外面持续不断的呼喊声到停止的那一刹,他就知道潼南不会善罢甘休。

        男人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翘在矮几上,喝了一口酒,说道:“我今天下午会给你安排飞机,你还是个离开海城。”

        现在的海城鱼龙混杂,局势不明朗,他不希望潼南混在混乱之中。

        更不希望潼南对慕浅动手。

        潼南白了他一眼,走到他的对面坐下,顺手操起一瓶红酒,倚靠在沙发上,抬腿翘在矮几上,正当她准备仰头喝酒时,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当即收回了双腿,收敛了豪放的姿态,去一旁的酒架上取下一只红酒杯,倒了一杯红酒,晃了晃杯子,慢慢地品酒。

        她一举一动有些别扭,但薄夜何其聪明,依着他对潼南的了解,就知道潼南是在‘东施效颦’。

        往日的她是个男人的性子,随性洒脱不羁,喝酒从不用杯,从不穿高跟鞋,从不化妆,更不会染指甲。

        看看现在,淡妆、长指甲、耳坠、高跟鞋,与她中性的面容相较之,仍旧有些违和。

        “现在的装束不适合你。”

        他给了简单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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