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
潼南喝了一口酒,瞟了一眼透明玻璃杯上的印下的口红印,有些嫌弃的蹙了蹙眉,当即走到矮几前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嘴巴。
虽然在强迫她适应女装,可口红一时半会真的很难适应。
“呵呵。”
见她那样子,薄夜嗤声一笑,偏着头看向别处,“人活一辈子,能做自己才是最好的。潼南,你有自己的生活,大可不必为难自己。”
潼南是什么性格,什么想法,没有人比薄夜更清楚。
之所以有这么一副装束,大抵都是被慕浅给刺激的。
因为从潼南的言行举止中的刻意,不难看出她是为了什么。
被薄夜无情的戳穿,潼南有些不爽,砰地一声放下高脚杯,愤怒道:“什么适不适合?适不适合是我自己说了算,我觉得好,就是最好的。”
可事实上,身上穿着的一身装束很紧,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薄夜摇了摇头,拎着酒瓶仰头喝了一口酒。
潼南见他连说话都懒得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起身坐在薄夜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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