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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因被一名瓦斯塔亚人拦住了。
在前往追击的道路上,这个瓦斯塔亚人忽然从道路一旁的残垣废墟里跑出来,挡在了斯维因前进的道路上。
卡兰是瓦斯塔亚,血脉可追溯至远古。他落日般耀眼的毛发编成一根根脏辫垂在后背,只不过如今他的毛发中夹杂了一缕缕灰丝。那张骄傲的面庞如同大型猫科捕食者,一生的浪荡戎马在他脸上写满了纵横的伤疤——真的很丑,左侧的面庞没有毛发,是年轻时在一次与人厮杀中被严重灼伤所致,但那些怒张的红色肌理却被他当作英勇战绩的勋章。他的太阳穴处生出一对弯曲的犄角,每一根都印刻着螺旋的符文图案,三条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每一条都覆盖着一节节板甲。
这个瓦斯塔亚人穿着诺克萨斯的黑铁铠甲。
没错,是诺克萨斯的黑铁铠甲,不知道从哪儿扒出来的,现在正穿在他的身上,并不合身,所以显得格外滑稽。
“你想干什么,瓦斯塔亚人。”
斯维因眯起眼睛,他不确定眼前这个瓦斯塔亚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身一人拦截他身后这并入了第二军团所有人之后的第一军团?笑话!尽管其中大部分兵力都已经被抽调离开执行那荒诞到不可置信的任务,但这只军团仍旧统计四万人,而且装备精良,绝非反抗军那些连铠甲兵器都不能配备整齐的队伍相比,否则在人数近乎均等的情况下,反抗军也不可能会被他们杀得丢盔弃甲,慌不择路地逃走。
是的,慌不择路,克烈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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