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修在陶潜稚的房间中守了很多天,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给青年用药的时候,对方终于醒了过来。
男人看到他沉默的盯着头顶床帐的样子,也默了默便叫来了方大夫。
方大夫检查过后,只点了点头:“陶大人虽然醒来了,可是身体的底子却是因为这一次的原因而元气大伤,陶大人之前身体内的蛊毒已经得到了压制,这一次恐怕是消耗了不少。”
说到这里方老微微一顿,随后才继续说道:“这几个陶大人便也注意着身体吧,若是我感觉到身体不妥的地方可以随时叫我。”
听到对方这样说,北堂修呼吸微微一滞。
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意思就是,青年这情况可能不太好,那蛊毒是否还会比较稳定压制住,也是需要日后再看的。
男人并不知道,面前青年体内的蛊毒靠的是虞燃给他的药。
青年听了方大夫这一番话,神色间却是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竟然是毫不在意自己生死了的样子。
男人看到他这副表情,心中无端升起气来。他沉默的盯着面前人半晌,从怀中将骆时之前交给她的药掏了出来,递到了青年的面前。
青年看到男人手中那个熟悉的药瓶,呼吸微微一滞,随后迅速偏头看向身旁人,目中带了些让人心疼的期冀。
男人唇瓣动了动:“这是骆时交给我的,他说这是那位虞公子之前在那坪洲城的暗道之中交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