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放开了融京,但她的手还紧紧地环在自己腰间。像对待易碎品一样,贯重央将融京的双手放在了她胸前,然后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来人。
“你终于来了,赜侯大人。”
刚才看着贯重央的背影显得如此悲伤,但现在对视着,却不见他脸上有丝毫表情。
赜侯悲伤地望了一眼躺在贯重央身后躺椅上的融京,但并没有因此而让心中有任何动摇。
他按了按腰间的佩剑,刚才眼神中的悲伤已不复存在,只剩下锐利与严肃。
“你做得太过了!”
“太过了?”贯重央轻蔑地一笑,“我不过是在效仿别人的手法而已,既然赜侯大人能够对别人的这种手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也曾参与其中,那么大人根本连指责我的资格都没有!”
“不,那不一样!你仅仅是为了泄私恨就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之事!”
“我的仇恨可不是‘仅仅’这种程度!”
贯重央狠狠地说道,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紧盯着对面的人“大人的意思是,如不是为了私怨就可以任意为之了吗?只要是王室的意思,就可以不顾一切,任意杀人、放火,鱼肉赜洲百姓了吗?
贯重央冰冷的视线直勾勾地射在赜侯身上,他能感觉到这视线中的强烈恨意,像是要吞噬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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