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赜侯也曾受过他这样的视线,但这次却从中感到了以前不曾有过的绝望。
“……不是这样的……”
“不是?!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贯重央的的表情突然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大声嚷了出来,这是他五年前篡夺赜洲大权之后,从未有过的举动,“我的耐性已经完全被你磨尽,如果大人还是不想作任何解释,那么就拿起你的剑吧!”
贯重央的话音刚落,他就拿起剑朝着赜侯冲了过去。赜侯反射性地朝旁边一闪身,贯重央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手中的剑就已经改变方向,追随赜侯的脖子而去。
赜侯快速向下低头,几缕橄榄色的发丝被斩断飘落。当他欲调整自己的姿势和视线,贯重央的飞腿已经重重踢在了他的腹部,让他整个人都失去重心,撞在了身后的竹椅上。接着,便跌坐在了地上。
书房中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虽然从刚踏入其中就是如此,但此刻赜侯感到血腥味是从近处扑鼻而来。他有些眩晕,用手扶上了自己刚刚被击中的腹部。
隐痛尚未消退,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突感手掌中沾上粘稠液体,让他睁大了眼睛。自己手上和刚刚被踢中的衣服上全都是鲜血,但他能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血。
赜侯再次将视线转向了迟迟没有再攻过来的贯重央,只见对面的人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腹部,本应盘好的长发已经松散垂落,遮住了他低垂的脸。
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的身上,却能看到不断滴下的鲜血。
“你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还没等赜侯开口,贯重央重又站直了身体,刚才的愤恨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只有苍白和冷汗装饰着一如往常毫无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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