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刚要着手彻查这件让赜侯痛苦了十一年的事,如今这真相就已浮出水面。
要本王替那枉死的一百一十二万百姓伸冤,可现在主犯已亡,又要去处罚何人?本王又要如何向赜侯交代?”
“陛下真的认为,涞润冲是那种不用审问,就会自己坦白承认一切罪行的人吗?
就算那个家伙肯坦白,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小命,一定会据理力争寻求活路。
这件事在陛下着手调查之前就水落石出,实在叫人感到困惑。”
“就因为不这么认为,才会把你叫过来,有礽!”玹羽叫着青年的名字,抬起了头,“你的任命书,本王今天就下发下去。要你去都察院做御史,你不会不满吧?”
“下官对陛下的不满太多了,也不问问下官愿不愿意就决定,要知道比起待在陛下身边做事,下官还是更喜欢待在优秀的涞侯大人身边。”
沥有礽抱怨着,瞟了一眼玹羽,“谁都愿意跟着一个有才能的上司做事,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无能的主上了?”
沥有礽是玹羽从妖林中出来后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能揶揄他的一个,甚至比已经成为尭王的尭子册还要不留情面。
不过,沥有礽并非信口雌黄,因为现在待在涞侯身边,绝对比待在玹羽身边做事来得开心自在。
玹羽虽心中不快,但还是笑了出来,道“你说话还是那么尖酸刻薄带刺,但却刺得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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