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玹羽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受虐狂。
他正了正色,继续道“本王需要帮手,越多越好。不仅是你,赜博弗有大才,本王也是要定的。
但他却因为舞河的两次决堤而失掉了太多东西,精神几近崩溃。上次见面他那副哀伤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所以无论如何,本王都要给他个合理交代。”
“也就是说不完全真实,但却是合情合理的交代?”
沥有礽暗红色的眼睛直视着玹羽,哼笑了一声,“陛下,既然如此,那么这份报告书上所述内容就已经是合情合理的。如果不想再伤害赜侯或是其他什么人,那最好就不要再追查下去。”
“不!”
不加思索的否定声,冲出了年轻主上的喉咙。
“我要知道!十一年前的那场洪水,让太多的人失去了他们太多的东西。
如果没有那场人为的悲剧,就不会有六年前赜洲的那场政变,也就不会有去年舞河的再次决堤,我也就不会失去……
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如果一切都是涞润冲一个人策划所为,对现在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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