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信誓坦坦变成今日的不告而别,

        天长地久变成背信弃义,

        爱之深,责之切,恨之沉。

        萧妙芷一个踉跄伸手扶住靠椅,陈昌并未上前搀扶,他不是顾虑男女之防,他是怕节外生枝,万一女子回味过来怎么办?

        好在女子已经方寸大乱,陈昌连忙抓住机会递上一杯水,女子毫无戒备心,抓起杯子喝个干净。

        当时堂兄陈顼递给他一包药粉,陈昌虽然年纪小,但也清楚那包药粉意味着什么,当时的他是内心煎熬的,心中不愿却管不住手脚不听使唤。

        “感情没有对错,只有不择手段,昌弟,你必须一步到位,否则时间一久容易生变,很有可能前功尽弃,你难道愿意看到萧妙芷跟着侯二去岭南受苦?”

        堂兄叮嘱的话犹在耳边回响,看着萧妙芷眼神越见迷离,陈昌觉得堂兄出的主意实在太对了。

        喝退护卫,叮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营帐,拉下门帘,陈昌迫不及待的将魔爪伸出。

        萧妙芷全身无力,用尽全身力气的呼喊最后只变成一声轻哼,仅剩的清醒很快也不复存在。

        对于萧妙芷营帐发生的一切,陈侯尔浑然不知,他不是神仙,当然不可能知道别处正在发生的事情。

        萧妙芷的营帐被陈家的围在中间,他虽然觉得不妥,但是等他赶到湖畔时,营帐的分配早就落定,有陈蒨、章要儿、桃花等无数人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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